美国神话终结,被一仗打回原形,面对中国已经心乱了

神探007 2020-10-13

“美国极右势力最近在刮一股‘新冷战’的风,这是一种‘心乱’的表现。”

在东方卫视《这就是中国》第74集节目中,复旦大学中国研究院院长张维为教授剖析美国极右势力鼓吹“新冷战”之风背后的来龙去脉。
以下为节目内容整理的文字稿。

张维为: 我记得我们在这儿专门做过一期节目《中国心胜》,通过这次战疫的国际比较,中国人大大增强了自信心,增强了社会主义制度对于资本主义制度的“心胜”。 如果说我们是中国“心胜”,那么美国现在就是“心乱”。美国战疫溃败、种族矛盾暴发、经济严重衰退等等造成了一种“心乱”。 美国极右势力最近一直在刮一股“新冷战”的风,我想这是一种“心乱”的表现,很像病急乱投医,对中国的迅速崛起不知所措,但“新冷战”肯定是开错了药方,必将以失败而告终。 

美国“心乱”体现在美国政客最近的一系列理性缺位的讲话中。

6月以来,特朗普政府的一些高官,比如国家安全顾问罗伯特·奥布莱恩、联邦调查局局长克里斯托弗·雷和国务卿蓬佩奥等,先后连篇累牍地发表反华反共演讲。

6月24日,奥布莱恩在演讲中说:美国对中国误判的一个根本性错误是没有留意中国共产党的意识形态,忽略了中共从来就是一个信奉共产主义的马克思主义、列宁主义政党。

 坦率地说,美国这个级别的高官最近才知道到中国共产党是一个马克思列宁主义政党,真有点讽刺意味,看来这位律师出身的官员有点孤陋寡闻。

奥布莱恩 当然,他不仅应该了解中国共产党是马列主义政党,更要了解中国共产党是已经把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的政党,这才是中国成功经验的精髓。 7月7日,克里斯托弗·雷说,中国的目标是要取代美国成为世界霸主,从来没有一个国家像中国这样对美国的创新、经济安全和民主思想构成了如此广泛和全面的威胁。 他甚至说:美国联邦调查局每隔10个小时就要开启调查一个和中国有关的渗透、威胁美国国家安全的案子。 

联邦调查局局长克里斯托弗·雷 7月23日,国务卿蓬佩奥更是选在美国尼克松图书馆发表演讲。他认为,从尼克松总统以来的美国对华接触政策,目的都是为了改变中国,但结果中国没有被改变,倒是中国开始大规模渗透美国。 这话也可以理解为:美国和平演变中国这个企图在他看来已经失败,所以美国不能再继续“与中国盲目接触这种旧模式”。 接着,他开始谩骂中国如何干预美国内政、企图改变美国,逻辑之荒谬,语言之夸张,可以说是匪夷所思。 美国的这些意识形态偏执狂很像50年代的麦卡锡主义者,但美国最终将为此付出沉重代价。

美国国务卿蓬佩奥在尼克松图书馆前发表反华演讲 这次令人感到有点惊讶的是,一批经常批评特朗普的西方主流学者也开始鼓噪“新冷战”,这是西方学术界的悲哀。
当然,这些学者实际上从来都是相当意识形态化的,只是现在更加极端了。 这里我想提两个人,一个是胡佛研究所高级研究员尼尔·弗格森。
他在2007年的时候曾提出中美经济共生关系的一个新概念,叫“中美国”Chimerica,但他现在认为“新冷战”已经开始,中国对美国的挑战比当年苏联对美国的挑战更大。他说,与中国的这场“新冷战”可能会更冷,时间会更长。 另一个就是“历史终结论”的始作俑者福山,他不久前在《美国利益》发表了一篇长文,题为《中国挑战:中国是哪种政权?》。与他过去的文章很不一样的是,这篇文章充斥了冷战语言。

他说,我们西方民主国家首先要认识到中国很像20世纪中叶的苏联。他认同特朗普总统对华为公司的制裁,虽然做法有点笨拙,但目标“基本正确”。
“任何一个自由民主国家如果允许华为这样的公司为自己建立信息基础设施,那一定是发疯了,因为它可能被中国政府控制”。 福山指责中国扩充军力冲破第一岛链,批评“一带一路”是中国要把世界经济中心从美国主导的跨太平洋体系转入中国主导的欧亚大陆体系。 他建议西方国家逐步从经济上与中国脱钩,这场疫情已经表明西方国家已经过度依赖一个对西方敌对国家的制造业。
中国要全面控制社会的企图已经超越中国国界,正在影响西方国家的学术自由。他希望中国最终出现像苏联东欧那样的民主转型,废除中国宪法中的“四项基本原则”。 可见,虽然他还是继续严厉批评特朗普,但这是恨铁不成钢。
当然,我想福山还将继续失望下去,因为历史终结论的终结是不可阻挡的历史大潮。 与此同时,美国也有不少专家学者认为,用“新冷战”来对付中国是不明智的。
例如,美国外交关系委员会主席理查德·哈斯不久前在《华盛顿邮报》发文,对蓬佩奥的演讲予以强烈批评,他认为,蓬佩奥对中国、对尼克松和美国外交政策根本一无所知。
他说,问题不仅是这个国家首席的外交官毫无外交手腕,更糟糕的是,他歪曲了历史,同时也没有能力为今后的中美关系提出一条切实可行的道路。

针对蓬佩奥所说的尼克松与中国接触是为了改变中国。哈斯这样写道:事实上尼克松和基辛格所制定政策,目的是利用中国来制衡苏联,影响中国的外交政策,而不是影响中国的内部性质。 针对蓬佩奥把中国描绘成军事上咄咄逼人,哈斯说,“诚然,中国在南海展示了肌肉,但蓬佩奥在演说中没有提到这样一个事实:中国在1979年对越自卫反击战之后就没有进行过任何战争”。 哈斯认为,蓬佩奥正试图让美国走上一条注定失败的道路,“我们没有能力决定中国的未来,更不用说改变它”。 7月29日,前美国国家情报总监丹·科茨也在《华盛顿邮报》上发文,“中美之间不存在冷战,即使有,我们也不会赢”。
他直言,如今美国如果用对付苏联那套方法来对付中国,已经很难奏效了,更不可能成功。
他提出了自己的一套所谓“遏制”中国的方法,应该在国际上“拉帮结派”,与美国的盟友们一起对抗中国。 实际上科茨的观点也是现在很多民主党资深人士的观点,他们也想遏制中国,但认为不能像特朗普那样同时开罪自己的盟国,而是要团结盟国,特别是欧洲的盟国。 

丹·科茨 实际上不论是“新冷战”,还是遏制中国的企图,在今天看来都将是失道寡助,附和者不多。
随着中国的崛起,世界格局已经改变,我们还是以欧洲为例,欧洲公开批评美国搞冷战。 6月12日,德国《世界报》发表了一篇题为“与中国决裂吗?我们对中国的真实依赖性如此之大,怎么可能做到这一点”。
文章引述德国工业联合会主席的观点,“中国可能是一个竞争对手,也是一个制度性的对手,但它对欧洲和德国而言始终是一个重要的伙伴。被迫与中国完全脱钩,这是不可想象的。这必将带来国民经济的巨大损失。” 欧盟的一位资深外交官博雷利也撰文指出,“美国领导的世界秩序已经结束,亚洲世纪已提前到来,欧洲面临要在中美之间作出抉择的压力越来越大。欧盟应该避免堕入特朗普的‘新冷战’这种‘格局’”。

从中国人的视角来看,无论美国鼓吹“新冷战”的人有多少能量,无论美国大选后谁上台执政,美国搞“新冷战”是注定要失败的,主要原因有三点: 首先是,“逆历史潮流而动”。中国发展成功的一条重要经验,就是一定要准确把握自己所处的时代大潮,顺势而为。
中国人做事讲究“道”与“术”的关系,讲究“不谋全局者不足以谋一域”。
我们总是先把时代大潮搞清楚,在把握这个“道”的基础上来推动“术”。 今天的时代大潮是人民要和平,要发展,要团结抗疫,指向是人类命运共同体,但美国信奉冷战、唯我独尊、我赢你输。 以这场突如其来的新冠疫情为例,其实是一场人类面临的共同灾难,国际社会本应团结一致共同应对,这才是人间正道。
美国拒绝国际合作,结果反噬自己,成了世界疫情的震中,不少美国人自己感叹美国在抗疫中变成了国际社会的弃儿。

回过头来看,哪怕美国能够部分地接受“人类命运共同体”,美国哪怕能够部分接受“人类命运共体”的概念,它的疫情防控处境应该比现在好得多。
如果它不是选择嫁祸中国,而是选择寻求中国的帮助,不是选择退出世界卫生组织,而是听从世卫组织的防控建议,那美国的疫情防控会比现在好很多很多。 蓬佩奥自己也承认,针对中国的“新冷战”,美国面临着重重困难。他呼吁与美国“志同道合”的国家组成“民主联盟”对抗中国。
但不久前,他在出席美国参议院外委会的听证会时被问到:美国曾和20多个西方国家联合起来,在联合国人权理事会提出香港国家安全立法问题,但有53个国家也在人权理事会上共同发言,欢迎中国通过香港国安法,而且他们重申香港特别行政区是中国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怎么看53个国家都支持香港国安法? 蓬佩奥承认,感到“吃惊和失望”。无疑,这种吃惊和失望反映的就是前面讲的“失道寡助”,这种状况只会随着美国右翼力量的愚蠢霸道而越来越多。

第二个原因是,张冠李戴,搞错了对象,它把中国当成了苏联。 苏联向外输出意识形态和苏联模式,中国主张人类命运共同体,既不输入外国模式,也不出口中国模式; 苏联搞军事联盟体系和扩张主义,中国主张不结盟,建设平等互利的各类伙伴关系,反对扩张主义; 苏联建立自己阵营内部的经济互助体系,不参与经济全球化,中国是融入世界经济体系,推行了“嵌入式合作共赢”模式,与世界上主要经济体形成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利益融合大格局,这使“新冷战”在经济领域内难以得逞。 外国投资者进入中国的速度还在加快,美国这种时空错乱的“新冷战”政策必然会付出越来越沉重的代价。

7月31日,英国广播公司BBC采访我的时候问,怎么看蓬佩奥国务卿关于中国的这篇演讲。
我说,蓬佩奥的意识形态色彩非常重,是一个冷战者,他观念落后,傲慢无知,我们不怎么在意这个人。中国不是苏联,中国是世界最大的贸易国,是130来个国家最大的贸易伙伴;
按购买力平价,中国是世界最大经济体,中国有世界最庞大的中产阶层,你怎么可能遏制这样的国家?如果美国要这样做的话,你会发现不是中国被孤立,而是美国自己被孤立。 第三个原因是自不量力。当年美国提出要对遏制苏联的冷战设计师乔治·凯南,反复强调,美国与苏联的长期竞争能否获胜,取决于“美国能否给世界人民这样一种印象”,即美国“有能力处理好本国的内部问题”,并“拥有巨大的精神力量”。 

乔治·凯南 今天一场新冠疫情把美国打回原形。中国现在有世界最发达的信息手段,一部手机在手,随时可以获取各种信息。喜欢这篇文章的读者,推荐大家搜索关注公众号神探007。可阅读更多精彩好文。
普普通通的百姓、留学生、海外华人,甚至老外,都在第一时间通过视频和微信等形式,进行中美抗疫模式的比较,这个震撼效果闻所未闻,大大增强中国人的制度自信。
可以说,在多数国人心中,特别是绝大多数中国年轻人心中,美国神话已经终结。 美国内部治理及其制度安排,更多是反省的对象而不是学习的对象,这是中国人民的“心胜”。
坦率地说,这是一种先进政治制度对落后政治制度的“心胜”。新加坡资深学者、我的好朋友马凯硕也说,面对新冠疫情危机,弗洛伊德惨死悲剧,特朗普当局的糟糕表现反衬出中国成为当今世界最有能力的国家。 8月20日,特朗普的竞选对手拜登在民主党全国代表大会上做了一个演讲,他说此时此刻美国正面临着“四个历史性危机”:病毒危机、经济危机、种族矛盾危机和气候变化危机。
美国是到目前为止全球抗疫表现最差的国家,感染和死亡人数都为全球之冠,今年又有5000多万人申请失业,近六分之一的小企业倒闭。 拜登说,特朗普治下的美国笼罩在黑暗中太久,特朗普未能保护美国,这是不可原谅的。

 但特朗普也没有闲着。他在8月18日的竞选集会上说,如果昏昏欲睡的拜登当选了,“中国会拥有这里的每一个人,会拥有这栋建筑,会拥有美国。”特朗普还说,拜登会把一切都给中国。 对中国人来说,特朗普的这番话简直太离谱了。中国不想拥有任何国家,是美国想拥有中国,只是做不到而已。 不过,拜登看到的四种危机,病毒危机、经济危机、种族矛盾危机和气候变化危机,应该是真的,但他也提不出应对办法,只是呼吁“美国团结”,处理这些危机光靠“美国团结”是不够的,还需要“国际团结”,特别需要中国的帮助。 我想这就是今天处理中美关系中,中国的底气和定力所在。而美国可能由于种种原因,一时还认识不到这一点,但随着不停碰壁,我想最终美国会认识到这一点,到那个时候中美关系实质性改善的机会才会真正到来,所以我们可以继续保持战略耐心和战略定力。 总之,一个“心胜”的中国可以从容应对一个“心乱”的美国。